Tuesday, September 18, 2007

马志明:我在相声里已经找不到乐了。(转载)

去年北京新京报对少马爷的专访。链接在这里
有几段话意味深长:
1.

新京报:有关“马氏相声”
马志明:“马氏相声”的风格和方法,是聊相声,没有表演痕迹,聊着聊着观众就乐了,注重塑造人物,说的是小市民的事,讽刺的事小市民身上的 劣根性,比如有人跳楼,下面的人说你没胆子你不敢跳,我们讽刺的是这种人,“马氏相声”只适合在下层演出,迎合的是低层次的观众,不敢也不能上电视。

  新京报:中央电视台春节联欢晚会有没有邀请过你?

  马志明:请过好多次,我不敢出去,我老爷子去过一次,效果比天津差多了,我去干什么白浪费人家的食宿费,送我回来还费汽油,我只能表示感谢。

  新京报:现在很多网友和观众称你是相声大师,传统相声的集大成者,你给自己的定位是什么?

  马志明:我给自己的定位就是艺人,靠这个吃饭,北京有的演员满腔热情,歌颂英雄人物,展示社会的精神风貌,一听名字就能得一等奖,他们应该受 到更高的尊重,享受更好的待遇,我的思想境界跟他们没法比,我也想那样活,但没有那个条件,我只能说《白事会》,《大保镖》我说那些东西大家不承认,我就 没饭吃。对北京的演员,我也一直怀有敬意,天津演员没法跟北京演员比,不是一个层次,他们代表了相声发展的先进方向,以后相声应该按照他们的路子说。


2.

新京报:马老先生在相声上给你哪些影响?

  马志明:老爷子在相声上给我的影响最大,可以说我的“活”有80%是受他影响,虽然我并不完全赞成他的东西,但还是一脉相承的。

  我小时候跟在他屁股后面什么都问,他觉得我可乐,连讲带示范,交给我许多东西,后来我们爷俩一起下放农村劳动,这在别人眼里可能是个坏事,但 对我来说却是一件好事,在农村说不了相声了,闲得发慌,我就勾他情绪,他最大的乐趣就是“谈活”结果,他给我复习了很多传统相声,算是给我留了口饭,等于 让我上一次“相声大专班”。其实一个京戏,一个曲艺,是“角”艺术,好相声不是听包袱而是听韵味,现在我落了个传统相声的代表,其实我学的只是老爷子的一 点渣子。如果不是赶上那个年代,我自己认为自己会成为一个大家。

你不是一个人

王老师为了方便与我联系,把我的MSN地址写在了她QQ地址里,我一直觉得这会让人以为那是她的联系方式,结果昨天就有个人误加了我MSN。

快 毕业了,我起初还以为是哪个同学找我搜刮点旧货,先头打招呼的时候我说morning,对方还说night,我心想“我靠,有点幽默感。”但说两句觉得不 对,他跟我说什么是否习惯啊和下班上班的,我就问你谁啊,他又问我是谁,一般遇见这样的我就直接“我是你大爷!”我操,你加我的,我问你是谁,你还反问我 是谁。再说你加错人了,还跟我这儿乱打听。

原本他要是随便说个啥加错人了的,就拜拜完了,大家都很忙,再说要不是见识广博的饱学之士,我 本身就不爱跟他在网上墨迹。我说你要是王老师对象的话,我还不白认识你一回,要是一般朋友就算了。他那边倒好,还真拉扯上了,总算找到个交集说他有个朋友 才来荷兰,准备给我介绍介绍。我说要是好看小姑娘还行,男生就别介绍了我没兴趣。他回答说都是一个地儿去的,别给陕西人抹黑啊。我操我到这儿就差骂娘了, 谁给陕西人抹黑呀,我能代表谁啊,他说他原来以为他也代表不了,但当只有一个人的时候,就代表了。然后就把QQ号码发了过来。我说我QQ不常上,有MSN 还行,他说那他得问问人家女的乐意不。到这儿我就受不了了,我操你脑子不好吗,你没经过人家同意你就把QQ发给我,发完了QQ有还要问问人家同不同意。我 说算了,你别问了,我实在没兴趣,你也不是王老师对象,我跟你聊也不来劲,你要认识别人,得先把自己抖搂清楚,否则扯啥啊。之后就把他删了。收拾收拾去学 校交论文。

最烦跟这种磨磨唧唧不着四六的人闲扯淡,丫明显满脑子“三个代表”,八荣八耻学的好。从小到大就有不少人跟我说你代表班级,你 代表集体,你代表××市××省××国,你代表学校,你代表公司,代表社会主义新一代……后来我总结,在我们这个变态环境里,无论是每个个人还是集体,平白 无故要求别人的时候全是这种“你代表……所以你应该……”的傻逼逻辑,大言不惭的直接把给你开坛祝圣成“不是一个人”。当你深以为然乐在其中而浑然不觉的 时候,你就是这个高效率低成本流水线出产的优质罐头,不光色香味俱全,而且保质期还长。

恐怕了解的都知道我这人有个毛病,脾气就有点大, 经常在网上也搂不住火,一句话不对付就跟人急了。平常跟人面对面比较克制,但在网上往往把话说的很难听,一个人行为举止,性格使然,平日里面具底下示人, 但真实的那一面藏不住,网络上本来就是线路编织起来的虚拟数位世界,更不希望再一脸假笑,浑身伪装。

ps. 昨天把论文交了,前阵子一直为这事儿绷着,今早儿起床发现嘴角起了个泡儿。

张博士手迹,我手抖

我手抖,照的有点糊。

http://blufiles.storage.live.com/y1pzNmhvg-X9Il0k1XSBLgl2V54PCnJ6daAciNlNfMYlGQkLFaJeLK2Tuo9kUj0bARLOUOBEzJ60xU

现在想起,全是那些歌儿害的。(转载)

Brenden O'kane(博客)中文很好,非常好,实在是好。有此文为证。原题为“工作誌”,我给改成“现在想起,全是那些歌儿害的。”这句最打动我。


头发竖着,胡子髭着,衣服皱着,胃空着,瞌睡虫叫着,我打开房门,奔向地铁,下到站台,钻进车厢,被运到朝阳,然后挤出车门,走进了我的今天。美国 俚语常管上班族叫"working stiffs" (上班尸),在咖啡下肚前,我确是感到自己像僵尸一样麻木。我真不知道别人怎么忍受。

我 并不是第一次上班,只是第一次上这样的班。我13岁时有了第一份工作——在公立图书馆里码书,或帮人上网、找书什么的。除了这些,我大部分时间用来看书、 上网、跟到图书馆的孩子们玩儿。我在那儿工作了两年。这样的公共部门职位客观来讲不是很理想(常有些不靠谱的人来),可现在想起那段日子,全是好的回忆。 对一个14岁的孩子来说,尤其是像我这样的孩子,那时候找不到比这更好的工作。

我的第二份工作是在现代艺术画廊办的业余班教 Photoshop。其实我只是助教,主讲人是一位70年代被征往越南的乔治。以前有征兵广告称,参军便可以漫游世界,大开眼界:乔治的眼界不是大开,而 是太开。回国以后他参加了自由石匠共济会,开始收藏古玩枪,同时深入研究了飞碟等问题。他在教室里一般不会太详细地阐明他在政治和科学方面的观点——我估 计上层已经为此警告过他——可偶尔还是会神神叨叨地流露一些谜语般的字样:
“哟,我不能跟你们说昨晚共济会里谈的事情……好吧,就说这么多:我真希望乔治·W·布什在2000年1月6日不要造访埃及金字塔。”
(…静待…)
“因为他一旦去了,这个世界就将毁灭”
(…沉默…)

我很喜欢那份工作,也很喜欢乔治,可是那种助教的工作性质和薪水只适合高中生做,而我的高中生活(幸亏)很快就结束了。之后我 上了大学,大一后不知何故搬到了哈尔滨当外教。现在回想,大概因为买不起到中国的机票才去教英语,而恰好有朋友在哈尔滨的某所私立小学教英语,她成了我的 介绍人。我去之前怀揣着希望和梦想:我要像自己曾有的好老师一样为人师表,也要像电影里的老师一样充满激情地感染学生,最好还能跳上桌子澎湃一番,那一抹 洋溢在脸上的真理阳光将普照在他们幼小的心灵上并温暖终身。到了以后我才发现自己的角色不过是个人体录音器,只字不差地按照学校选的课本给学生们把课文念 几遍。学生们呢,绝数是些被宠坏了的小胖墩儿,父母逼他们上的补习班让他们没时间去玩、去放纵、去满足好奇、去发展潜能。他们根本不想再上第二节,没多久 我就与他们感同身受,被他们发展到这个热情尽失的队伍里。

完成了为期一年的合同后我立马儿收拾行装搬到北京上学。期间发现当自由职业翻译可以赚点零花钱,钱当然不如教英语来得多,可鉴于在哈市的经验我打定主意不做英文老师。于是我成了翻译,“麻烦”也就这样开始了……

现在想起,全是那些歌儿害的。

刚 大学毕业的时候,脑瓜儿塞满了之乎者也。进入社会以后才发现唐诗宋词原来不是我想象中的潜力市场。通过朋友介绍,我开始接一些散活儿:要么翻百威啤酒的新 闻稿,要么译电影剧本——在兴趣上我基本属于水性杨花一类,这样“多元化”的内容对我很理想。可惜大多时,翻译的和卖书的有着同样的烦恼:人们想买的书未 必是你想卖的,人们需要翻译的文件不见得是你想翻的。“学成文武艺,货与帝王家”,我觉得自己有货,可帝王家已经垮台了,可见资本主义之残酷。翻译诗歌的 远远供大于求,翻译电子产品说明书的则是求过于供。每每坐在电脑前准备翻译房地产合同、矿业调查报告、网站本地化项目之类的,我都能感到亚当斯密的“无形 之手”(Adam Smith's "invisible hand")在向我使出“猴子偷桃”的阴招。

自由撰稿人应该懂得点儿生意, 起码会找关系拉活儿,可我偏偏没这个脑子。在被饥饿感折磨了几个月后,我终于找了份工作:在一家外国媒体当新闻研究员。该工作的具体责任是在中午上班以后 上网搜索中国新闻,然后把当天的头条新闻交给记者。大部分时间我只是在办公室里闲着。薪水很低,不过可以腾出功夫做点散活儿。这份工作其实不错,没压力, 只是也没前途,而我们在华盛顿的总部时不时会忘了给我们发工资。在今年的春季,因为欠饷三个月,我心怀留恋却也心意坚定地离开了。

此时 恰好我朋友的公司正找人,他把我介绍给了他的老总,于是四月初的一天我开始当起了上班族。这可是我迄今为止干的最正经的营生,我甚至要学怎么打领带!当 然,我还要把自由撰稿人的生物时钟和卫生习惯改掉,也不能每天穿着有破洞的T恤和牛仔裤。这让我在最初的日子里有些像脱了水的鱼,过段时间才能试着游回水 里扑腾扑腾。

然后我听到了那些歌。

last.fm是个自定义的广播网站,可以按照用户电脑存储的音乐推荐风格类似的曲 目。我电脑上多数是爱尔兰民乐,last.fm因此给我推荐了一首叫 “To the Begging I Will Go”(当乞丐去喽)的苏格兰民歌。听完了这首歌我立马知道我要辞职。为了坚定信念,第二天我在网上发了帖子问朋友们有没有类似让人恨不得赶快离职的歌, 得到了二十多个回应后,我将它们一一下载并制作了新的目录。朋克、说唱、民歌、重金属等等各种风格的歌曲都有,我每天骑车上班时耳朵里充斥的全是这些。

有时想想,仅仅为了一首歌而辞职是不是有点傻?不过所有的旋律在我脑子挥之不去,这些歌映衬着我所做的事好像并不如我期待的那样正经、因为 即使在阳光下心情也是灰暗的。直到几个星期前,我终于拿出勇气向老总递出辞呈。那一刻我如释重负,脚步也活泼起来,像是跳着苏格兰快步舞。我离开办公室, 戴着耳机,骑着车子,听着音乐,眼睛睁开了,笑容回来了,当乞丐去喽。



Thursday, September 13, 2007

Wednesday, September 12, 2007

七宗……

1.先说老的吧,老Grateful Dead的老专辑好几张,从67年的同名专辑开始。乐队几十年把时间都花在了巡演上,现场抽了大麻晕晕乎乎上台,还没开始演奏就先有点high了,加上与 追随他们巡演路线到处跑的乐迷互动,效果好的不得了。我最近又把他们录音室专辑翻出来听的,录歌可是工作,不能马虎,得绷得住,听的是不一样的感觉, high不high?一样high.

2.AC/DC-Highway to Hell(1979).年轻就是这感觉,实在是太摇滚了。

3.还有好几张:
Alcest-Souvenirs D'un Autre Monde
Foscor-The Smile of the Sad Ones
Uaral-Lamentos A Poema Muerto
Blutklinge-Call Of The Blackened Woods-EP
都是新专辑,厄运、黑金属原本有很长时间没有去跟踪了解了,要不是从空空小狗那里隔三岔五看来点有好口碑的专辑去找来听,我以后必然得靠老摇滚和布鲁斯过活了,那样的话如果以后再列出常听的单子,看起来肯定象是老掉牙白头发。这是Foscor的封面:
http://blufiles.storage.live.com/y1pzNmhvg-X9InIP62v3VjU0vsa0yNvz9Y4MhTkF3W8oqmVFR4nBUsxmMst6xMf854AaUJf7G6FcGw

4.Siouxsie-MantaRay单拿出来说一下。
第一张个人专辑,好听。新专辑算是强势发行,单单为这张专辑也做了独立域名的网页,还有片段试听,在这里
专辑封面也很惊艳:
http://blufiles.storage.live.com/y1pzNmhvg-X9InyjV7J4et31_kaYkV1TuKV7lcs6zOUbd5y9RoDdYtwCDOwxz_Ea70WHWoRKcxcHcw

5.Dark Moor也出了新专辑,我和小李看了封面之后一致同意非常难看,不忍心贴出来了。Youtube上听了新歌,除了主唱女换成男以外,发现和以前有什么不同。除此以外其他的很多前卫金属虽然不反感但也都没情绪再听了。

6.看到消息说Led Zeppelin要重组了,虽然没有被证实,但是伦敦已经开始卖演出套票了。鼓手JohnBohnam儿子将结果他爹的衣钵,乐队其他成员不变,不期望他们能有超过以前的好作品,只要能把以前的曲目表演的好。

7.王菲还是那么好看的啊,但是她要照顾孩子,打算退休了。

Sunday, September 9, 2007

五不租,六租不?

京城9月5日出台的“五不租”规定是:无合法有效证件的人员不租;从事非法经营活动的人员不租;从事非法宗教活动的人员不租;所租房屋用于非法生产、储存、经营易 燃、易爆等危险违禁物品的人员不租,以及最引起争议的:违背生活作息规律、有利用所租房屋进行违法犯罪活动可疑的人员不租。

上 海对“群租”终于开始下手整治了,“一间房只能租给一个家庭和一个自然人”。谁再说不“以人为本”?政府考虑的很周到,“家庭人均承租的居住面积不得低于 5平方米。”非常体贴。同时还有不准改变房屋布局以及设计功能,“不得将厨房、卫生间、不分门进出的客厅改成卧室单独出租或转租。”总之是不准群租的了。

大城市的“竞争力”就体现在这里!不管政府是出于什么目的为了谁的利益出台这些规定,总之力图提高全民居住条件,政府是绞尽脑汁苦口婆心了,并且幽默感也大大的提高了。不赞它一下我都觉得不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