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September 30, 2007

海牙、缅马僧侣







礼拜五去海牙,回去的时候在火车站门口正好碰到一帮缅马人,男女老少身穿红T恤,扎红色头巾,上面印有自由缅马联盟“斗争的孔雀”图标,手举条幅(还有昂 山素季的头像,照片我拍的不清楚,就不贴那张了)。不少记者在那里拍照。看到我这个黄皮肤东方面孔,一个红色头巾中年男人走近我,起初他以为我是日本人, 滔滔不绝讲起了发生在他们国家的事情,我被他奇怪的口音弄的有点懵,说着说着我只看到他眼镜后面双眼泪汪汪的,之后也全然忘记了他究竟说了什么。远在异国 他乡的人看到强权造就的自己同胞的死难后心里究竟是何滋味?我完全没有身临其境过,也不希望有。但似乎又总能从我们过往的经验中寻觅到些许意味,忍不住对 号入座,可那究竟是什么呢?

看了好多国外媒体对这次事件的报道,国内的没有看,也没有刻意去找,回来以后看自己拍的照片,让我很相信自己 的眼睛。在场的缅马人面色平静,透着自信甚至有些骄傲了,没有看到多么大的愤慨,和新闻图片里那些僧侣平民们差不多。人群中还有坐在童车中的孩子,没有在 自己的祖国生养,对她来说是不幸还是幸运?真的很难说。

人说缅马佛教徒受佛家“入世”精神影响很深,寺院僧侣在日常生活中也扮演着很重要的地位。那么“非暴力”反抗或者上街游行可不可以被理解成是用“出世”的方法来影响别人?

让 人觉得挺有意思,或者挺讽刺的是,我看到网上介绍缅马军政府领导人丹瑞将军,名字挺起来象个儒将,他74岁,一人大权独揽,是国家最高权利机构“国家和平 与发展委员会”主席,国防部长,同时还执掌全国四十万大军、三军总司令。记得我小时候用银行偷来的废旧支票本为玩伴儿开支票,给自己取的头衔也是“三军总 司令”热烈的笑脸

ps.条幅上书:Freedom in Burma Now!和No More Dictatorship in Burma.

Sunday, September 23, 2007

Friday, September 21, 2007

整七年前...

http://blufiles.storage.live.com/y1pzNmhvg-X9InEWQjKyp1OEVWVqggoFE-6ZmVO_il4uoDLZ5ZGAdbEt8ofXNE5DtPH9w89SsofvNE

我以前上的那个大学,搞了个可以直接连接学校数据库的小程序,只要学生输入学号,就能显示档案照片。我同班同学初巍把我的相片翻了出来,公元二零零零年的秋天,刚刚离家入学不久的snowblind就是这么个德行。

照 片里胡子没刮过,耳朵上头发毛毛糙糙好久没有剪了,脸上的稚气一直延续到七年后的今天。那时候一十八岁,两眼执拗,喉结突出,整天激流金属,看谁都是眼睛 朝下脖颈歪斜吊不甩的样子,满脑子异想天开,整天嚷嚷着‘认识世界’和‘定义自己’,到现在也没弄明白个所以然,彷徨照旧。

初巍说,‘七年前都很恐怖’,‘总共活了还不到4个7年’。

Thursday, September 20, 2007

Wednesday, September 19, 2007

stairway to...

学校车站旁边的台阶。
Rotterdam.
Posted by Picasa

Tuesday, September 18, 2007

马志明:我在相声里已经找不到乐了。(转载)

去年北京新京报对少马爷的专访。链接在这里
有几段话意味深长:
1.

新京报:有关“马氏相声”
马志明:“马氏相声”的风格和方法,是聊相声,没有表演痕迹,聊着聊着观众就乐了,注重塑造人物,说的是小市民的事,讽刺的事小市民身上的 劣根性,比如有人跳楼,下面的人说你没胆子你不敢跳,我们讽刺的是这种人,“马氏相声”只适合在下层演出,迎合的是低层次的观众,不敢也不能上电视。

  新京报:中央电视台春节联欢晚会有没有邀请过你?

  马志明:请过好多次,我不敢出去,我老爷子去过一次,效果比天津差多了,我去干什么白浪费人家的食宿费,送我回来还费汽油,我只能表示感谢。

  新京报:现在很多网友和观众称你是相声大师,传统相声的集大成者,你给自己的定位是什么?

  马志明:我给自己的定位就是艺人,靠这个吃饭,北京有的演员满腔热情,歌颂英雄人物,展示社会的精神风貌,一听名字就能得一等奖,他们应该受 到更高的尊重,享受更好的待遇,我的思想境界跟他们没法比,我也想那样活,但没有那个条件,我只能说《白事会》,《大保镖》我说那些东西大家不承认,我就 没饭吃。对北京的演员,我也一直怀有敬意,天津演员没法跟北京演员比,不是一个层次,他们代表了相声发展的先进方向,以后相声应该按照他们的路子说。


2.

新京报:马老先生在相声上给你哪些影响?

  马志明:老爷子在相声上给我的影响最大,可以说我的“活”有80%是受他影响,虽然我并不完全赞成他的东西,但还是一脉相承的。

  我小时候跟在他屁股后面什么都问,他觉得我可乐,连讲带示范,交给我许多东西,后来我们爷俩一起下放农村劳动,这在别人眼里可能是个坏事,但 对我来说却是一件好事,在农村说不了相声了,闲得发慌,我就勾他情绪,他最大的乐趣就是“谈活”结果,他给我复习了很多传统相声,算是给我留了口饭,等于 让我上一次“相声大专班”。其实一个京戏,一个曲艺,是“角”艺术,好相声不是听包袱而是听韵味,现在我落了个传统相声的代表,其实我学的只是老爷子的一 点渣子。如果不是赶上那个年代,我自己认为自己会成为一个大家。